返回首页
学术动态CURRENT AFFAIRS
学术动态 / 正文
中国共产党对外开放思想与实践的百年回顾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总揽战略全局,推进对外开放理论和实践创新,确立开放发展新理念,实施“一带一路”倡议,共建开放型世界经济,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对外开放新战略顺应全球化大势,不断深化中国国际经贸合作,释放对外开放新动能,推动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促进中国经济实现持续、稳定、健康的发展,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打下坚实的基础。

  中国共产党成立于民族危难之时,深刻体会封闭终将落后的历史教训,始终致力于对外开放政策创新,深化国际合作与全球产业分工,促进国际贸易投资稳定增长,不断提升生产力水平,培育经济社会发展新动力。对外开放政策制定不仅与经济社会发展阶段有关,与经济理论的发展有关,而且与国际环境稳定与否有关。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始终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思想创新完善对外开放理念,紧密结合外部形势变化调整对外开放政策,根据我国基本国情实施有针对性的对外开放战略举措。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对外开放思想的探索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重视对外开放的传统,古代丝绸之路的繁荣就是中国与外部密切合作的生动例证,但明清两朝实行了海禁政策,使中国与外部交流合作受到巨大影响,闭关锁国政策成为近代以来的政策重点。虽然这一政策对于维护主权与领土完整起到一些作用,但此举阻碍了中外正常的经贸及科技交流合作,最终造成了中国与外部差距扩大,中国不仅无缘新的技术革命,而且遭受世界列强的入侵。马克思在《鸦片贸易史》中说:“一个人口几乎占人类三分之一的大帝国,不顾时势,安于现状,人为地隔绝于世,并因此竭力以天朝尽善尽美的幻想自欺。这样一个帝国注定最后要在一场殊死的决斗中被打垮。”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从来就不是一个自我封闭的党。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资产阶级由于开拓了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1931年11月,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所发表的对外宣言就指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政府并不反对与世界各地的资本主义的政府重新订立完全平等的条约。在苏维埃区域内,这些国家的人民在不违反苏维埃一切法令的条件之下,可以有经营工商业的自由。”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就注重通过对外开放来提升经济社会发展水平。1936年,毛泽东同志同美国记者斯诺的谈话中提出:“要抗日成功,中国也必须得到其他国家的援助。”中国共产党在延安的政策就鲜明地展示了对开放的重视,通过国际合作以提升实力。《陕甘宁边区施政纲领》第21条规定:在尊重中国主权与遵守政府法令的原则下,允许任何外国人到边区游历、参加抗日工作或在边区进行实业等。1945年在党的七大《论联合政府》的报告中,毛泽东同志指出:“为着发展工业,需要大批资本。从什么地方来呢?不外两个方面:主要是依靠中国人民自己积累,同时借助外援。在服从中国法令,有益于中国经济的条件下,外国投资是我们所欢迎的。”

  中国共产党在延安探索的对外开放实践,为我国实施对外开放政策提供了重要的经验,形成了对外开放的基本政策取向。1946年5月,中共中央发布《关于解放区经济建设和财政金融贸易的基本方针》规定,“我们应有计划地组织农民生产对外贸易的原料和制造品。有些出口的原料尽量制成成品或半成品再出口”。1946年6月3日,中共中央《关于解放区外交方针的指示》指出,在不损害中国主权的前提下,“允许外国人来经商、开矿及建立工厂或与中国人合作来经营厂矿”。当然,中国共产党当时对待外资和外援的态度是,看其是否损害国家主权,看其是否有利于中国人民的利益,我们让外国资本投资或借取外债,都必须以我们取得真正的独立和民主为前提。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吸取了闭关锁国带来僵化落后的历史教训,按照马克思、恩格斯关于世界市场现实条件的分析,十分注重对外开放政策探索,不仅把对外开放作为对外战略的重要内容,而且在延安进行对外开放政策的重要实践。既体现了中国共产党重视对外开放的政策取向,也突出对外开放在当时的重要作用。这客观上提升了中国共产党关于对外开放的认识,也为新中国成立之后对外开放政策的制定提供了重要参考。

  新中国成立后至改革开放前对外开放思想的发展与实践

  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共产党继续坚持对外开放的政策取向,将发展经济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目标是大力发展社会主义,摆脱百废待兴的局面。但受冷战的国际背景及以阶级斗争为纲等国内形势的影响,外部合作需要选边站,国内政治领域成为超越经济范畴的重点。中国共产党关于对外开放的思想及实践都具有较为鲜明的时代特色。

  一是强调将对外开放作为国家对外战略的重要内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愿意同一切国家进行贸易往来。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必须尽可能地首先同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民主国家做生意,同时也要同资本主义国家做生意。”1954年8月,周恩来在接待英国工党代表团时说:“中国有六亿人口的市场很大,同中国发展贸易很有前途,西方国家都懂得这一点。我们跟西方国家改进关系,在政治上是和平,在经济上是贸易。”

  二是坚持以自力更生为基调发展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关系。自力更生不是闭关自守,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与平等互利、互通有无是相辅相成的关系。虽然当时美苏处于冷战,但毛泽东同志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到苏联访问期间,给中共中央发一封电报提出,在准备对苏贸易时,应从统筹全局的观点出发,苏联当然是第一位,但同时要准备和波德英日美等国做生意。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这类国家,如中国和苏联,主要依靠国内市场,而不是国外市场。这并不是说不要国外联系,不做生意。不,需要联系,需要做生意,不要孤立。”但毛泽东同志强调中国必须坚持自力更生方针,“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这就是我们的路线”。

  三是深刻领悟对外开放实践遭受冲击的巨大教训。尽管在思想上把对外开放作为重要战略,但由于帝国主义对我国实行长期的封锁,我国在实践中只能对苏联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开放。这一时期对外开放并没有取得预期的进展,对外开放怎么做实做深的问题备受关注。邓小平同志说:“我们建国以来长期处于同世界隔绝的状态。这在相当长一个时期不是我们自己的原因,国际上反对中国的势力,反对中国社会主义的势力,迫使我们处于隔绝、孤立状态。60年代我们有了同国际上加强交往合作的条件,但是我们自己孤立自己。自力更生与对外开放对立。”

  尽管新中国成立后至改革开放前,我国注重通过对外开放深化与世界各国的合作,但成效并不显著。进出口贸易总额从1950年11.4亿美元上升至1977年改革开放之前的148亿美元,但进出口总额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却从9.5%下降至8.4%。面对对外开放的停滞及国际经贸合作的问题,中国共产党审时度势,理性分析世界格局变化及趋势,二十世纪70年代中美建交,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了改革开放的重大战略部署,拉开了中国对外开放深化发展的新局面。

  改革开放以来至二十世纪末期对外开放思想的完善与成熟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中央决定把全国工作重点由阶级斗争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确立了对内搞活经济,对外实行开放的政策。这不仅需要国内强有力的改革配套,而且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国际环境。经过冷静观察和客观分析发现,当时世界和平因素的增长超过战争因素的增长,世界大战是可以避免的,争取较长时期的和平是可能的。在此基础上,邓小平同志提出:“和平与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两大主题。”在此背景下,党中央在总结对外关系历史经验的基础上,对外开放战略做出了重大调整及深入的政策实践。

  强化对外开放的战略地位,将对外开放作为我国一项基本国策。经历了“文革”及国际形势的变化,转变思想成为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任务。1978年3月18日邓小平同志在全国科学大会开幕式的讲话中指出:“任何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需要学习别的民族、别的国家的长处,学习人家的先进科学技术。”这表明了邓小平同志主张对外开放的思想,既是对中国共产党长期探索的关于对外开放思想的继承,又是顺应全球时代变化的客观战略选择。1984年十二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中明确“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把对外开放作为长期的基本国策,作为加快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战略措施,在实践中已经取得显著成效”。对外开放从此明确为基本国策,为深化国际合作奠定了重要基础。

  以构建经济特区为突破口,实施沿海经济发展战略,推动构建国际大循序,成为对外开放战略实践的主线。改革开放之初,我国拥有巨大的劳动力优势,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亟待向城市转移。与此同时,我国面临着缺乏资金、技术及先进管理经验的较大挑战。在此背景下,以设立经济特区为突破口实行对外开放战略,有助于吸引资金、技术及先进管理经验到我国投资设厂,发挥劳动力比较优势,发展外向型经济。正如邓小平同志所指出的那样:“特区是个窗口,是个技术窗口、管理的窗口、知识的窗口,也是对外政策的窗口。”1988年春,党中央主要领导同志先后两次到我国沿海一些省市考察,在深入调查、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我国沿海经济发展战略,即重点发挥沿海地区的优势,实行“两头在外”“大进大出”的国际大循环战略,大力发展我国沿海地区的外向型经济,积极参与国际商品交换和竞争,以此推动和促进我国中、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从而加快我国经济建设。

  扩大对外开放构成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内容,推动对外开放由经济特区向全方位开放格局转变。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四大报告中提出:“改革开放从十一届三中全会起步,十二大以后全面展开。它经历了从农村改革到城市改革,从经济体制的改革到各方面体制的改革,从对内搞活到对外开放的波澜壮阔的历史进程。”这既肯定了对外开放取得的巨大成就,也明确了深化对外开放的重大意义。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继续办好经济特区、沿海开放城市和沿海经济开放区,扩大开放沿边地区,加快内陆省、自治区对外开放的步伐,推动对外开放的地域扩大,更多更好地利用国外资金、资源、技术和管理经验,形成多层次、多渠道、全方位开放的格局。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国顺应全球化历史潮流,把对外开放作为长期的基本国策,对外开放实践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中国进出口总额从1978年的108.9亿美元上升至2000年的2250.9亿美元,其占GDP比重同步由9.7%上升至39.2%。不仅有力地推动了我国经济技术的发展和进步,提高了我国的国际地位,而且成功地找到了一条适合我国国情的对外开放道路,初步总结和形成了一套具有中国特色的对外开放理论。

  中国加入WTO开启深度融入全球化的新阶段

  世界贸易组织(WTO)是一个独立于联合国的国际组织。WTO的前身是1947年订立的关税及贸易总协定(GATT)。该设想是在1944年7月举行的布雷顿森林会议上提出的,当时设想在成立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同时,成立一个国际贸易组织,使它们成为二战后国际经济秩序的三大支柱。1947年联合国贸易及就业会议签署的《哈瓦那宪章》同意成立国际贸易组织,后来由于美国反对,国际贸易组织未能成立。同年,美国发起拟订了关贸总协定,作为推行贸易自由化的临时契约。1986年关贸总协定乌拉圭回合谈判启动后,欧共体和加拿大于1990年分别正式提出成立世贸组织的议案,1994年4月在摩洛哥马拉喀什举行的关贸总协定部长级会议才正式决定成立世贸组织。

  中国“复关”“入世”谈判是多边贸易体制史上艰难的一次较量,在世界谈判史上颇为罕见。中国是1948年1月1日生效的GATT的原始缔约方,而签订GATT的是当时的国民党政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台湾当局于1950年3月退出了GATT。“复关”是中国一开始就坚持的立场。从政治上讲,这是和中国恢复在“联合国合法席位”相一致,意味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要继承1949年前“中华民国”政府在其中的“创始国”地位。1986年7月中国提出“复关”三条标准:第一是恢复在GATT中的席位;第二是关税减让;第三是以发展中国家的身份参加。自1986年7月10日中国正式向GATT递交“复关”申请起,国内外无数次预测这场谈判的时间表。但谁也不曾料到,由于谈判逐步被“政治化”及其本身的艰巨性、复杂性、特殊性和敏感性,这一谈就是15个春秋。

  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方谈话强化中国深化改革和对外开放的决心、信心。改革开放新举措本应为及早结束中国“复关”谈判提供契机,但由于冷战结束后国际形势发生变化,而且1994年4月12日至15日,关贸总协定部长级会议在摩洛哥的马拉喀什举行,乌拉圭回合谈判结束,与会各方签署《乌拉圭回合谈判结果最后文件》和《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议》。自1986年9月开始的 “乌拉圭回合”谈判形成的《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定》生效在即,扩大了中国“复关”谈判的内容,拖长了谈判时间,中国在GATT被WTO取代之前未能实现“复关”目标。

  1998年6月17日,江泽民同志接受美国记者采访时提出“入世”三原则:一是WTO没有中国参加是不完整的;二是中国毫无疑问要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加入WTO;三是中国的“入世”是以权利和义务的平衡为原则的。1999年3月15日,朱镕基同志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说:“中国进行复关和入世谈判已经13年,黑头发都谈成了白头发,该结束这个谈判了。现在存在这种机遇。第一,WTO成员已经知道没有中国的参加WTO就没有代表性,就是忽视了中国这个潜在的最大市场。第二,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经验的积累,使我们对加入WTO可能带来的问题提高了监管能力和承受能力。因此,中国准备为加入WTO做出最大的让步。”

  1999年11月15日,中美双方就中国加入WTO达成《关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双边协议》,它标志着中美双方关于中国“入世”问题谈判的结束和中国在加入WTO的进程中取得了突破。在接下来的两年内,中国完成了要求与中国谈判的WTO中37个成员国的双边市场准入谈判。2001年9月15日WTO中国工作组第18次会议的非正式会谈在世贸组织总部圆满结束,会议就中国加入WTO的法律文件达成一致。三天后,WTO中国工作组达成协议,正式通过中国“入世”议定书及附件和中国工作组报告书。2001年9月19日中国加入WTO谈判画上圆满句号。2001年11月10日世界贸易组织第四届部长级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这标志着中国将被这一世界最大的经济贸易组织正式接纳为成员。

  中国加入WTO以后,大幅消减贸易和投资壁垒,进口商品关税总水平大幅下调,清理了几千部法律、法规和规章,逐步建立和完善适应国际规则的法律体系。中国政府、企业及个人开始具有世界眼光、国际视野、法治精神、规则意识及市场意识,逐步学会按国际规则办事,开放倒逼改革,释放改革红利,中国经济社会出现了较快增长。金融危机以来,中国经济总量跃居全球第二,进出口规模全球第一,外汇储备全球第一,中国成为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最大的国家。可以说,WTO深化中国与全球的开放合作,中国与外部深度融合,生动阐释了中国加入WTO之后所释放的巨大开放动能。

  新时代对外开放新理念、新战略与新局面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推进对外开放理论和实践创新,不断提高对外开放水平,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实行高水平对外开放,开拓合作共赢新局面。坚持实施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对外开放,依托我国大市场优势,促进国际合作,实现互利共赢。中国将着力推动开放方式创新、布局优化、质量提升。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适应经济全球化新趋势、准确判断国际形势新变化、深刻把握高质量发展新要求做出的新时代对外开放重大战略部署。高水平对外开放既明确了对外开放的方向,也描绘了对外开放的宏伟蓝图。既是立足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阶段的现实诉求,又契合新型经济全球化的大势。

  中国通过自贸试验区战略积极打造国际贸易投资合作新平台,从“要素开放”转向“制度开放”,探索高标准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构建。以制度创新为重点,自贸试验区在营商环境、市场开放、国际贸易、市场监管等方面不断创新,对接国际先进规则,探索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开放,形成国际合作和竞争新优势,推动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截至2020年11月,自贸试验区已经进行六次扩容,2013年8月国务院批准设立上海自贸试验区,2014年12月国务院批准在广东省、天津市及福建省设立三个自贸试验区。2016年9月G20峰会前夕,国务院批准在辽宁省、浙江省、河南省、湖北省、重庆市、四川省及陕西省设立七个自贸试验区。2018年10月,国务院批准设立海南自贸试验区。2019年8月,国务院批准在山东省、江苏省、广西壮族自治区、河北省、云南省及黑龙江省设立六个自贸试验区。2020年9月,国务院批准在北京市、湖南省及安徽省设立三个自贸试验区。目前,自贸试验区已形成“1+3+7+1+6+3”的基本格局,海南省以自由贸易港为目标,将打造对外开放的新高地。

  中国加快建设自贸试验区的同时,也加快同其他国家和地区谈判新的自贸协定,深化双边或者多边开放合作。2020年11月15日,东盟10国和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共15个亚太国家正式签署了《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标志着当前世界上人口最多、经贸规模最大、最具发展潜力的自由贸易区正式启航。RCEP签署后,中国对外签署的自贸协定达到19个,自贸伙伴达到26个。通过RCEP,中国与日本建立了自贸关系,这是中国首次与世界排名前十的经济体签署自贸协定,是中国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取得的重大突破,使中国与自贸伙伴贸易覆盖率增加至35%左右。

  除了创建自贸区等经贸合作平台,中国还积极推动构建展会平台建设。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与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一起成为三大展会平台。“京交会”在2019年更名为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逐渐成为推动深化国际合作的重要平台。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已成为中国历史最长、层次最高、规模最大、商品种类最全、到会采购商最多且分布国别地区最广、成交效果最好的综合性国际贸易盛会。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是世界上第一个以进口为主题的大型国家级展会,旨在坚定支持贸易自由化和经济全球化。中国主动向世界开放市场,为世界各国共享进博会的发展机遇。

  中国积极参与全球治理,推动国际经济秩序朝着平等公正、合作共赢的方向发展。中国支持G20、亚太经合组织、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等机制发挥更大作用,推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中国持续推进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同有关国家一道推进重大项目建设,搭建更多贸易促进平台,深入落实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成果,全力推动经贸成果落地,鼓励更多有实力、信誉好的中国企业到沿线国家开展投资合作,深化生态、科技、文化、民生等各领域交流合作。伴随经贸合作不断深入,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额连续多年保持全球货物贸易第一大国地位及第一出口大国地位。中国已经成为全球共同开放的重要推动者和世界经济增长的稳定动力源。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追求幸福生活是各国人民的共同愿望。人类社会要持续进步,各国就应该坚持要开放不要封闭,要合作不要对抗,要共赢不要独占。在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的今天,弱肉强食、赢者通吃是一条越走越窄的死胡同,包容普惠、互利共赢才是越走越宽的人间正道。推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朝着合作共赢方向发展,客观上为新型经济全球化创造了重要的环境。在此基础上,必须支持多边贸易体制,促进自由开放的贸易和投资,引导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促进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

  总体来说,国际经贸合作植根于各国优势互补、互通有无的需要。各国削减壁垒、扩大开放,国际经贸就能打通血脉;如果以邻为壑、孤立封闭,世界经济将难以健康发展。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总揽战略全局,推进对外开放理论和实践创新,确立开放发展新理念,实施“一带一路”倡议,共建开放型世界经济,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对外开放新战略顺应全球化大势,不断深化中国国际经贸合作,释放对外开放新动能,推动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促进中国经济实现持续、稳定、健康的发展,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打下坚实的基础。

  (作者为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国际战略研究所世界经济室副主任)

责任编辑:袁浩